冰壶世锦赛的“死亡之组”并不只写在签表上,它藏在加拿大穆斯乔冰面上每一次读冰、每一次扫冰和每一次暂停里。2025年世界男子冰壶锦标赛十五队单循环,加拿大、瑞典、苏格兰、瑞士、意大利、挪威、美国、中国等挤在晋级线附近,强队突围往往不靠名气,而靠临场细节。
这届世界男子冰壶锦标赛在加拿大穆斯乔进行,循环赛没有传统小组,却把加拿大布拉德·古休、瑞典尼克拉斯·埃丁、苏格兰布鲁斯·莫阿特、瑞士扬尼克·施瓦勒、意大利乔尔·雷托纳兹放在同一张成绩表上。每队要连打多场,前八门槛被强队挤成窄门,死亡之组由此得名。
强队赛前并不急着出手。加拿大古休队在圣约翰冰壶俱乐部长期训练,教练朱尔斯·奥查尔会带队员提前观察冰面弧线、滑涩和温度,记录不同冰道的速度差。瑞典埃丁队同样重视热身壶,尼克拉斯·埃丁常让队员用同一力度反复试投,把第一局的手感先找稳。
开局的后手选择最能看出临场判断。面对死亡之组里的直接对手,加拿大布拉德·古休和瑞典尼克拉斯·埃丁并不一味追求大分,宁可清壶空局保留后手,也不让对手轻易偷分。冰壶世锦赛循环赛容错低,少送一分往往比多拿一分更关键。
读冰差异随后出现。同一冰道在比赛前段和后段速度会变,苏格兰布鲁斯·莫阿特会通过三垒和四垒的喊话确认线路,扫冰手则根据壶的旋转调整力度。苏格兰队教练艾伦·汉纳在场边记录冰面变化,提醒队员别用上一局的线路打这一局的壶。
扫冰沟通是死亡之组里最容易忽视的细节。瑞士扬尼克·施瓦勒队要求扫冰手在壶过前置线后仍保持节奏,四垒根据壶速决定是否加力。一次扫冰过头可能让壶多走半米,一次犹豫又可能让壶停在不利位置,强队把这些半米当作胜负线。
暂停时机也在改变比赛。意大利乔尔·雷托纳兹在对手连续得分时叫停,教练克劳迪奥·佩西亚会提醒队员先看冰面再定战术。暂停不是拖时间,而是把混乱的线路重新说清。死亡之组里强队之间差距小,一次暂停用早或用晚,都可能让后手优势变成压力。
压力壶则检验四垒的决策。挪威马格努斯·拉姆斯菲耶尔、美国约翰·舒斯特和中国马秀玥都曾在最后一投面对复杂局面,选择打甩、传击还是保留一分,需要在一分钟内完成。PA真人集团冰壶世锦赛的镜头只给最后一壶,真正的胜负却在前几壶的站位和清壶里已经埋下。
为什么死亡之组如此难打?因为冰壶是低比分、高波动的项目,世界男子冰壶锦标赛又采用长循环,强队之间反复碰面,任何一次偷分、一次双飞失误都会被放大。加拿大、瑞典、苏格兰、瑞士、意大利都有四垒终结能力,比赛常被拖到第十局甚至加局。
这种赛制直接影响冬奥积分和晋级形势。世界男子冰壶锦标赛的成绩关系奥运资格,强队不敢在循环赛过早消耗状态,又不能不争每一胜。加拿大冰壶协会和瑞典冰壶协会都派出保障团队,教练组把每场对手的掷壶成功率和开局习惯拆开研究。
心理和节奏同样属于临场细节。一天双赛时,队员在加拿大穆斯乔的冰场和休息区之间往返,体能下降会让扫冰力度变形。布拉德·古休会主动放慢局间节奏,尼克拉斯·埃丁则用简短交流稳定队伍。死亡之组不只比技术,也比谁先恢复注意力。
数据团队提供参考,却不能代替临场读冰。冰壶大满贯赛里常用的掷壶成功率、双飞成功率和偷分率,会被教练组贴在战术板旁,但冰面在比赛当天仍会变化。苏格兰布鲁斯·莫阿特和瑞士扬尼克·施瓦勒都强调,最后一投前的现场判断比表格里的数字更重要。

进入循环赛后半程,强队之间的直接对话会把死亡之组推向高潮。加拿大布拉德·古休对瑞典尼克拉斯·埃丁、苏格兰布鲁斯·莫阿特对瑞士扬尼克·施瓦勒,这些比赛往往从第一局就进入防守拉扯。谁能少一次读冰失误,谁就能在晋级线前多一口气。
对中国男子冰壶队而言,这样的死亡之组是压力也是教材。马秀玥和队友需要在与加拿大、瑞典、苏格兰等强队的交手里学会控制局分,不能只靠一记漂亮传击解决问题。冰壶世锦赛的强队之所以稳,是因为他们把每一次普通投壶都当成关键壶处理。
往后的世界男子冰壶锦标赛和冬奥会,死亡之组的逻辑不会改变:强队名单越密,临场细节越贵。加拿大、瑞典、苏格兰、瑞士、意大利仍会是争冠集团,年轻队伍想突围,就得从读冰、扫冰、暂停和最后一投里抠出分数。冰壶的胜负,最终落在冰面那一厘米。